“求陛下給臣一封文書，讓臣出了長安，想去哪兒就去哪兒。不用人伺候，不用人護送，就臣一人，一馬。”

“臣想在最後這段日子裡，好好看看這個天下。”

“看看臣這輩子，到底活在了一個什麼樣的時代。”

兩儀殿里沉默了很久。

李世民站在案後面，一隻手撐着桌面，另一隻手攥着龍椅的扶手。

抿了一條線。

結滾了兩下。

終於，他開口了。

聲音很輕，帶着一種帝王不該有的。

“封相太醫呢？太醫怎麼說？”

“太醫說了。”封德彝笑着搖了搖頭，“該吃的葯臣都吃了。該扎的針也扎了，但有些事，不是葯能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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